第 66 章(1 / 2)

机甲小皇子 酥油饼 4173 字 3个月前

主打涮羊肉的店做出的酒酿圆子居然很好吃。

小皇子吃完一碗又叫了一碗, 要不是陈景辉怕他吃撑了,待会儿吃不下羊肉,他可能还会再叫两碗。

拿勺子刮刮碗底, 吃掉最后一小口酒酿,小皇子圆溜溜的眼睛慵懒地眯起, 意犹未尽地舔舔湿润润的嘴唇“要是食堂酒酿圆子就好了。”

陈景辉看着他慢慢泛红的脸颊, 有些担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事吧”

小皇子说“区区酒酿, 何足虑哉”

阳画城给他夹了一筷子的羊肉“尝尝看。”

小皇子抓着筷子,慢悠悠地吃起来,吃了一会儿,头就开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单梦龙注意到他的反常, 探过身子来问, 陈景辉懊恼地说“我不知道他吃酒酿圆子也会醉。”

“谁人醉了”

小醉鬼耳朵可尖,立刻挺直腰板,眯着眼睛瞧过来。

秀美漂亮的脸一旦板起来, 倒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陈景辉赶紧对自己的嘴巴做了个拉链的手势。

“怎么了”蔺琛身在酒桌心在隔壁, 风闻蛛丝马迹,立刻冒出头来。

阳画城冲他比小皇子喝醉了的手势, 一回头就看到小皇子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 立刻心虚地缩回手。

小皇子对着空碗呆坐了会儿,看看左右,还是没人添菜,不禁有些生气了。

这宫里头的规矩真是越来越松散,那么多人和他平起平坐也就罢了,居然都只顾着自己吃,也不知道先伺候好他

小皇子越想越委屈,突然站起来, 呵斥道“统统放肆”

蔺琛已经起身往这儿走了,见状立刻扶住他的肩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皇子哼哼“心中不舒服。”

杜睿看着同样呆滞的其他人,疑惑地问“我们不是刚刚赢了资格赛吗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阳画城和陈景辉都冲着他做“喝醉了”的手势。

杜睿拿起雪碧看了看“喝雪碧也能醉”

陈景辉出来自首,立刻引来千夫所指。

蔺琛拉开椅子,扶着小皇子离开座位,对其他人说“我们去别处坐坐。”

小皇子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贴着他,两只脚软趴趴地跟着。

蔺琛半抱半拖地将人带到角落靠窗的位置,正对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大街。

小皇子眯着眼睛打量外面,许久才说“此处甚是喧闹。”

“嗯。”

蔺琛发现小黑粉戏瘾不小。

服务员每天都有醒酒汤煮好了备着,喝起来酸酸甜甜,十分开胃。

起先送到嘴边时,小皇子皱着眉头,就着蔺琛的手浅尝了一口,抿着嘴巴品了品,觉得不错,才双手捧起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

蔺琛侧头看着他。

喝醉酒的小黑粉也是乖乖巧巧的,和那些没有节制的醉鬼不一样。

正想着,就听邱一鸣大声说“今天小卖部赢了速火我是真高兴啊我看谭立冬不顺眼也很久了。要不是蔺琛没发话,我早八百年就把他弄下去了。”

赵恺兴奋地接上“你看到谭立冬的脸色没整个人都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体育馆里长了一棵青青河边草呢。”

小皇子被声音惊扰,烦闷地朝那一桌的方向看了看,突然说“父皇,何人在大声喧哗,如此放肆为何不管”

蔺琛“”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父皇”两个字上。

虽然他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年事略高,想要孩子承欢膝下,所以对小皇子格外纵容,但是,生日还没到,寺庙也没拜,突然间“心想事成”,有了个快成年的大儿子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父皇”

小皇子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自己后背靠着让自己安心的人。

蔺琛只好端起“父皇”的架子,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不必理会。”

小皇子不认同地皱眉“父皇,你曾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小恶不惩,必成大患。今日怎的如此心慈手软”

蔺琛开始胡说八道“我这叫诱敌深入。”

小皇子微微睁大眼睛“何解”

“先让他们猖獗,然后一网打尽。”

小皇子深以为然“父皇英明。”

“嗯,父皇一向英明,你睡吧。等你一觉睡醒,他们都推出午门斩首了。”蔺琛毫不犹豫地“宣判了”队友们“悲惨”的命运。

小皇子静默了会儿,就在蔺琛以为他睡着的时候,突然又开口劝谏了“他们之中,必有主从。严惩主犯即可,余者不过从众,杀鸡儆猴便是。以后故态复萌,再严惩不迟。”

“好好好,都听你的。”

蔺琛觉得这场荒唐的对话说着说着,竟煞有其事起来,忍不住笑着问“你每天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啊我想父皇,想母后,想太子哥哥,想我们大越了。”

他的话音越来越轻,而周围的杂音实在太多,蔺琛低身附耳也只听见前面半句,正要逗他,就见一连串的晶莹泪珠从小皇子的眼角滑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衣服上,渗透到心里,叫人的心微微抽痛,却无药可解。

蔺琛搂紧他,手掌抚着他的后背,轻哄道“父皇在此,不哭。”

小皇子无声地哭了会儿,哭累了,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赵恺送了碗手抓饭过来,蔺琛稍微填了点肚子,就带着小皇子,叫了辆车,提前走了。

小皇子睡得很沉,上车下车时略有些意识,瞥了眼蔺琛,又很快睡过去,直到蔺琛把人放到床上,才骤然惊醒了一下,眼睛惶惑地四下张望。

蔺琛停下帮他擦脸的手“醒了”

小皇子忽而喊了一声“拓跋靖”

蔺琛“”

喊完,小皇子眼睛发直,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蔺琛以为又要陪演一段夜戏,小皇子就缓缓合上眼睛,又沉沉地睡着了。